同住之后
我不再主动以后，他也没来找我
他会顺路买我喜欢的面包，也会问房子要不要再续一年。我最想问的，却不是住不住在一起。
搬到一起以前，我以为是见面太少。
我二十八，他三十一，工作都忙。周末见一次，还经常赶上他要处理公司的事。想和他有性生活，通常都是我先开口。
同住以后，我想着总该不一样了。
可半年过去，还是我问，他才回应。有时说累，有时答应了，后来又不顺利。我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说没事，再等等。
周六没问，周日也没问
后来，我不问了。
有一个周五，他很早下班。我还想着，今天是不是可以。吃完饭，他打开电脑，我把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
周六没问，周日也没问。
他没来找我。
我们仍然一起买菜，争论垃圾该谁倒。他顺路买我喜欢的面包，我周末替他熨衬衫。朋友来吃饭，夸我们像过了好多年的夫妻。
收拾餐桌时，我差点接一句：是啊，这件事都不用提了。
“还续一年吧？”
月底，房东发来续租合同。他坐在沙发上问：“还续一年吧？”
我拿着合同站了一会儿。
“续之前，有件事想问。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很久没性生活了？”
他坐起来：“最近不是都挺累的吗？”
“可我不提，你也一直没提。”
他没看合同了，问我是不是觉得他不喜欢我。
“我不知道。我现在连你是没心思，还是怕不顺利，都不知道。”
他说下班以后脑子很空，也说不清自己怎么了。
我把合同放在茶几上，去洗了脸。
回来时，他还坐在那里。
“你是不是早就想说了？”
“嗯。不是今天才想说。”
那晚没签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