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再说加班
我终于告诉她，为什么不敢见她
那句“怕又硬不起来”，我终于说了。可她接下来问的话，我没想过。
小妍没有再约我。
周三晚上，我主动问她，周六要不要一起吃饭。
她回：“你确定有空？别到时候又加班。”
我本来想说这周不忙。打完以后看了一眼，还是删了。
前两次就没加班。
“上次电影没去，不是因为忙。”我发过去，“我想见你，就是怕又像上次那样。”
她隔了一会儿打来电话。
“什么叫像上次？”
我把那句话说完整：“怕又硬不起来。”
“我都开始觉得自己挺烦的”
说完，她那边安静了一会儿。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好意思。”
“你说工作忙，我还改时间。我都开始觉得自己挺烦的。”
我赶紧说她不烦，是我自己不敢答应。
“可你一直推，我还以为你不想见了。”
我说想。说完又加了一句：“很想。”
“我一个人的时候明明没事。”我说，“那天去找你之前也好好的。”
她说：“你那天回去就不怎么理我了。我还跟朋友说，可能我们快分了。”
我赶紧问她什么时候说的。
“上周日。问你要不要过来吃饭，你说刚睡醒。”
那个周日，我其实去过她楼下
我没睡。我坐了四十分钟地铁，连出站以后买的两杯奶茶都带到了她楼下。
到门口时，我想起上次她问的那句“怎么了”。那天我只能说没事，后来她再碰我，我就把她的手拿开了。
我没按门铃，也没给她打电话。在楼下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这件事，我也在电话里说了。
“你来过？”
“嗯。”
她说：“那天我问你吃不吃饭，是真的买好菜了。”
我又问了一遍，周六能不能见面。
她说周六已经约了朋友。
我在手机上打出“那周日呢”，没有发。她还没挂电话，我又不敢直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