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之后
亲吻时还好，真要开始却不行了
那晚我说了好几次“我平时不是这样”。她听完，却问了一个我从没想过的问题。
她第一次留下过夜，我把床单换了，客厅那堆没拆的快递也收了。
进门时，她笑我：“今天怎么这么干净？”
我说平时也这样。她看了眼阳台，没拆穿。
亲吻的时候，我明明有反应。独处时也有，所以此前我根本没担心过这件事。
真要开始，我却怎么也硬不起来。
她起初以为我还没准备好，问要不要再等等。我点头，过了一会儿又摇头。
“你到底是想，还是不想？”
“想。”
“那你怎么一直往后躲？”
我不知道怎么答，只说：“我平时不是这样的。”
说完觉得不够，又加了一句：“真的，平时没问题。”
她看着我。
“你一直说平时，那现在是因为我吗？”
我赶紧说不是。越急，话越说不清，最后竟然又重复了一遍“我平时可以”。
她不问了，伸手拿自己的外套。
我拿起手机，想查查这种情况。搜索框里输入几个字，又删掉。她坐在旁边，我却开始盯着屏幕。
“你要是想一个人待着，我先回去。”
我立刻把手机放下：“不是，我不想让你走。”
她拿着外套，没动。
“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这样吗？”
“不是。”
“那为什么跟我就不行？”
我答不上来。
她来之前，我根本没担心过自己会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