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过夜
第一次和她过夜，没想到我会硬不起来
出发前，我把能想到的都准备了。直到进了酒店，才发现最怕的事，跟我原来担心的完全不一样。
二十四岁那年，我第一次和女朋友一起出去旅行。
订酒店时，她问住几晚。我装得挺自然：“两晚吧，不赶。”
付款以后，我把订单看了好几遍。
出发前，她提醒我带充电器。我把洗漱包、换洗衣服和保护用品都装好了，觉得能想到的事已经想到了。
晚上回到酒店，她还在翻白天拍的照片。我坐过去，听她嫌我有一张把她拍矮了。
那时候，我很想靠近她。
可第一次尝试，我硬不起来。
此前担心过没经验，担心时间太短，从没想过会连开始都做不到。
我起身去了洗手间，洗了把脸。站了好一会儿，听见她在外面问：“你不舒服吗？”
我说没有，马上出来。
回来以后还是不顺。她问我是不是不想，我连着说了两次想。再往下，只会说自己不知道。
她也没再问。我坐在旁边，想把刚才的话重新说一遍，又怕一开口，她还是那句“是不是不想”。
那晚很久没睡。她问冷气是不是太低，我把温度调高。谁也没再提继续。
第二天，我翻包找充电器。没用上的保护用品跟着掉了出来，我赶紧捡起来，塞到包底。
她看见了，问：“你是不是还在想昨晚？”
我点头。
“我也没遇到过，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说。
我原本等着她说一句“下次就好了”。
她却拿起桌上的房卡，问：“那今晚呢，还试吗？”
我看着她，没有马上回答。
订酒店的时候，两晚是我自己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