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的也是她
自慰时想着她，和她在一起却硬不起来
我跟她说，一个人时其实可以，想的也是她。她手里的剪刀停了一下：“那跟我在一起，哪里不一样？”
第一次出问题，我说是加班累的。
她相信了。第二次见面前，还特意问我：“这周是不是又很忙？”
我说没有。
确实没有。前一晚睡得早，下午就把工作处理完了，连酒都没喝。
可和她在一起，还是不行。
她没有催我，说要不今天算了。我却不肯算了，总觉得再等一会儿就能证明，刚才只是碰巧。
后来她穿好衣服，坐在床边。
“你别一直道歉了。”她说，“我又没怪你。”
我嘴上答应，心里还是过不去。
几天后，一个人在出租屋自慰时，我又发现自己没问题。想到的还是她。
我对着手机里她的头像看了好一会儿。
这下连“最近太累”也说不通了。
周末她来找我，带了一袋葡萄。我跟着她进厨房，看她一颗颗剪下来，终于说：“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其实可以。”
她手里的剪刀停了一下。
我赶紧补：“想的也是你。”
她低头继续剪，问：“那跟我在一起，哪里不一样？”
我说不知道。
晚上看电视，我又忍不住问她，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
“我不知道啊。”她说，“我也没碰到过。”
我坐过去，握住她的手，又开始留意自己有没有反应。
她转过来，我却松了手，说先把这一集看完。
她转回去接着看。我也盯着屏幕，没再挨过去。
那一集结束，她说自己去洗澡，问我明天想不想出去吃早饭。
我说都行。等她进了洗手间，我又拿起手机，搜“一个人能硬，跟女朋友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