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我过夜，我却叫了车
她说“今晚别走”，我却后悔下午又自慰了
我等这句话等了很久。真听到了，先想到的却是下午那次。
下午收拾完出租屋，没什么事做，我又自慰了一次。
那时没想到晚上会留下。
她刚搬家，让我过去帮忙装个架子。装完已经七点，我们叫了外卖。她蹲在地上拆纸箱，我坐在旁边，把螺丝一颗颗捡进塑料袋。
吃完饭，我看了眼时间，说该走了。
她把剩菜放进冰箱，背对着我说：“今晚别走了吧，明早从这里去公司也不远。”
我等这句话等了很久。
真听到了，先想到的却是下午那次。
上回和她在一起，我的状态就不好。她说没关系，我也笑着说最近太累。可回去以后，我总想起她当时问的那句：“你是不是不太想？”
这次她主动留我，我又开始没底。
“我电脑还在家。”我说。
“用我的。”
“明天还得早起。”
“我也得上班啊。”
她把冰箱门关上，看着我：“你是不是不想住这儿？”
我说不是，手里却已经打开了叫车软件。
她没再问，去卫生间收拾东西。我低头填完地址，点了确认。
她在里面说：“柜子里有新牙刷。毛巾你用蓝色那条。”
我应了一声，手机上已经显示司机在往这里来。
我的手机响了。
司机说已经到楼下，让我尽快出来。
我对电话里说：“师傅，等一下。”她从卫生间出来，问我是不是叫了车。
我说电脑还在家。她说：“我的不能用？”
我说有些文件在自己的电脑里。其实明天要用的那份，我下午已经发到邮箱了。
她没再留，站到旁边，让我拿放在椅背上的外套。
“你生气了？”我问。
“你说该走了，我还留你半天。原来车都叫好了。”
我说不是刚才就叫的，是她进去以后才叫。她看我一眼：“那不是一样吗？”
我穿鞋时还想着要不要把车退了。等鞋穿好，她已经把门打开了。